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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寒地冻你要冻死我啊?你让我脱我就脱,岂不是太没个性了?”

   “你别找借口了,快脱,我要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莎莉丝等的不耐烦,上前一步,想要撕扯池深深的衣服。

   “你们在干什么?外面不冷吗?是里面的雄性不够好,让两个雌性在外面撕扯?”

   忽然,池深深身后传来一阵富有磁性的声音,她听他话的内容是想管闲事,所以,便扭过头想让他帮忙救她,可是——

   一回头,差点激动的把崽崽扔那人的脸上。

   “鲁卡!”

   “……”好美的雌性,这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第二美……

   克罗缓了缓神,嘴角冲她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自我介绍道:“我是豹兽克洛,五纹兽。”

   克罗……是她耳朵出现问题了?这,这雄性分明跟鲁卡长得很像……除了声音有点差别……

   “这些豹崽很可爱。”

   听着他夸她崽,池深深这才醒过神,连忙遮了遮胸,一时间脸颊因害羞变得滚烫,不想这样尴尬下去,支吾着问:“你,你认识鲁卡吗?”

   “认得,他是我弟弟。”克罗刚要问,没想到池深深竟先他一步,觉得好奇,便问:“你认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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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深深嘴角抽的有些厉害……枉她拼死拼活的为他生孩子,鲁卡这货竟然没有告诉他家人他有雌性了!搞得她现在还是个‘编外人员’,典型的‘先上车不买票’!

   莎莉丝见他们谈的不错,赶紧跑回大厅,趾高气昂的走到鹿斯基面前:“不是说她是你的雌性吗?我刚才可是让她脱光了,她身上根本就没你的结侣兽纹。”

   “你当然看不到,因为在她生.殖.器里。”

   鹿斯基十分淡定,配合着某些‘热浪滚烫’的声音,莎莉丝竟然娇羞了起来。

   她本就是发.情期,当然是听不得那样的叫声,不一会就腿就软了,直接瘫倒在鹿斯基身上,可鹿斯基却是一副‘见了瘟神’的模样,轻松的躲开,莎莉丝一下子倒在了石凳上,摔的极为难看。

   “你,你为他这样做值得吗?她现在在外面跟一个豹兽卿卿我我,你却在这拒绝我!”莎莉丝恼羞成怒,扭头怒斥鹿斯基。若不是为了跟他交.配,她怎么会发.情这么久都不交配呢?

   “你说什么?是豹兽?!”鹿斯基的第一反应就是鲁卡回来了。

   他即忧亦喜,忧的是他以后不会再有机会跟深深亲吻了,喜得是鲁卡活着,深深就不会伤心,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没了走出去一探究竟的勇气。

   失落间,鹿斯基变成兽型,再次吸引了在座众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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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狮王第一个认出鹿斯基的血统,紧皱的眉头继而舒展,哈哈大笑道:“莎莎眼光真是不错,找到了这么一个伴侣。”

   “我已经有伴侣了。”鹿斯基当即驳了狮王的面子。

   “你别不识抬举,脸上连道兽纹都没有,莎莎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一直闷不吭声的虎王,忽然开口,道:“没有兽纹不代表没有能力,无纹兽的威力,你又不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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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差点害了这个意义非凡的孩子,妥妥的就是所有下属的头号敌人。

  “我会去群里谢谢大家的关心。”慕容霓裳也加入了顾西爵手下的几十个大群里。

  顾西爵手底下负责网络方面的手下自己创建了一个聊天工具,把他所有的手下按照等级,加入了不同的群里,方便管理,传递消息。

  加密的聊天工具,运用了量子传输,保密性极好,双重保险下,哪怕是最喜欢霸权主义的大国,也窃取不了他们的信息,更别说知道这样一个聊天工具的存在了。

  “到底是谁做的?”顾西爵最关心这个问题,因此脸色阴沉沉的,十分不悦。

  是谁在谋害他的老婆孩子,他绝对不会轻饶。

  “手下说,七成是车允儿做的。因为时间太短,有些事情还在证实,再过不久,应该会有更加确切的证据。”

  “不过我看应该是她了。她就林震南一个儿子,被我弄进了监狱里,他们家两个公司的状况日渐恶化,她自己又半死不活的,对我们怀恨在心,一点都不奇怪。”

  苏城也认为手下调查的结果是真的。

  车允儿有作案动机,还有能力去实施,嫌疑是最最最大的。

  “那就不妨多等一两天,确凿的证据证实是她做的话,就不会再给她任何蹦跶的机会了。还会让她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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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西爵俊美的脸孔异常的冷峻,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爱妻和孩子差点出事,他的心头就有挥之不去的阴霾。

  易泽宇还在尼古拉的古堡外面驻扎着,随时就可以行动。

  他们可以把车允儿的两个孙子抓起来,哪怕不是真的要杀死两个孩子,也可以吓唬吓唬那个老大妈。

  等部署好了,会全部一起行动。

  不管是林震南一家,还是桑托斯,都会一网打尽。

  这两个祸害都消灭以后,黑白两道都会迎来平静的环境,大部分人都会乐见这样的局面。

  “嗯,不差这几天时间,反正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了,我们多点耐心又何妨?”

  慕容霓裳也不着急,他们夫妻俩筹谋多时,早就锻炼出了异常彪悍的耐心。

  想当初,他们顶着一张别人的脸孔,蛰伏在鬼门好几个月,一直在寻找最佳时机。

  这么长时间都能淡定的熬过去,何况区区几天。

  “这两个人是不急于这几天,不过桑托斯和林震南都不是善男信女,即使他们狗咬狗,我们也不一定百分百安全的。”

  苏城说到这里,顾西爵点了点头,这一点倒是不错。

  防患于未然,这是不会错的。

  “你吩咐下去,所有人二级戒备。”顾西爵严肃的道。

  二级戒备虽然只是次一级的,不算是最高级别,却又有许多事情可以做。

  比如全员不得休假,还要加强各个分部的安全,武器也要准备起来……

  “是!”苏城点头,然后先行离开。

  慕容霓裳抱着顾西爵的胳膊,脑袋枕着他,笑说道。“虽然局势越来越紧张,可我很开心。因为,能感觉到,事情很快就要结束。”

  “开心就好。”顾西爵扬起了愉悦的笑,脑袋偏向了慕容霓裳那边,与她的脑袋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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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目睽睽之下,虞子苏不想暴露自己的功夫,正在犹豫着要怎么样装作不经意躲开虞婉柔扇过来的巴掌,就身子被人一拉。

   是夜修冥。

   面具下的一双眸子通彻幽寒,低哑的声音带着杀意,沉声道:“滚!”

   虞子苏被夜修冥抱在一旁,虞婉柔被夜修冥一声低吼,居然吓得瘫软在地上。

   “咳咳……老七!”眼看着夜修冥居然还要动手,坐在上位的景帝警告道。

   连夫人急忙上前拦在虞婉柔身前,怒道:“七皇子,你这是做什么!”

   夜重旭看着地上的虞婉柔,眉头深深皱起,也上前一步道:“七弟,还请手下留情,虞小姐不是没有伤着么?”

   虞子苏拉了拉夜修冥,示意她没事,本来是不想计较的,可是在听见了夜重旭这话之后,也不由得皱了皱眉。

   “是啊,虞子苏不是没事情嘛!七皇子干嘛这样激动,居然还打女人,是不是男人……”

   连依声音极低,但是又恰恰够众人听见。要不是莲妃急忙喝住了她,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景帝脸色青黑,不知道是因为夜修冥这个不受待见的七皇子丢了皇家的脸,还是因为连依这赤裸裸打皇家脸面的话。

   “连小姐说的极是,七弟,也应该怜香惜玉才是。”夜冲严看着父皇的脸色,不由得在心底冷笑,就算是你手里有着百万兵权又如何,若是现在惹上了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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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子苏见众人都揪着夜修冥打人的名头不放,若是夜修冥打了人还好,关键是还没有打,心底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皱了皱眉,看着已经被连夫人扶起来的虞婉柔。

   她淡淡道:“不知道婉柔妹妹刚刚为什么要打我?”只不过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是啊,这丞相府二小姐刚刚的样子好可怕!”

   “说起来,也是这丞相府的二小姐动的手吧,人家七皇子只是心疼自己的未婚妻罢了……”

   “这虞婉柔平时看起来娇娇柔柔的,怎么刚刚那么凶悍,莫不是都是装出来的?”

   随着虞子苏话落,地下窃窃私语不断,虞婉柔在连夫人的搀扶下,脸色惨白,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娘……”虞婉柔将希冀地目光落在了连夫人的身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也不知道刚刚为什么,突然心底就很生气,看着虞子苏的样子就很想上去撕裂她的笑容。

   先是诡异的失态,再是刚刚莫名其妙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就算虞婉柔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到了是有人在设计自己,可是又能是谁呢?

   难道是虞子苏?

   现在虞婉柔看下面谁的目光都像是在嘲讽自己,心底更是气恼不已,可是又不敢再发脾气了,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了。

   “大小姐,你何必咄咄逼人,紧揪着不放?”连夫人扶着虞婉柔,望着虞子苏,一脸无奈地道:“婉柔也是你的妹妹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虞子苏,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说,刚刚婉柔的失态是不是你动的手脚!”听见了连夫人的话,莲妃目光一闪,急忙就喝道。

   “嗤……”虞子苏是真的被气笑了,她以为虞婉柔就是够无耻的了,没想到更无耻的还在后头。

   “你笑什么!”

   莲妃怒斥,转过身便对面无表情的景帝道:“陛下,还请你给臣妾做主!七皇子无缘无故就出手打婉柔不说,虞子苏还陷婉柔于不义,实在是罪大恶极,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

   莲妃一身明黄,语气似娇似嗔,却又带着一股子命令的味道,强势无比。

   连家现如今的势力,丢不起这个人。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侄女,最为疼爱的侄女,就算是她有诸多不是,但是身为一个女子,今日这件事情,万万不能让她成为被动的那个。

   要不然,她这个侄女的名声只怕是会毁了。

   虞婉柔亦是听懂了连夫人和莲妃的意思,手在脸上一抹,几滴晶莹的泪珠就扑簌扑簌地落下来,娇柔无比,我见犹怜。

   “姐姐,妹妹不过是想要和你切磋一下,你要是不愿意说一声便是,妹妹万万不敢为难姐姐,可是姐姐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你这是想要毁了我吗!”

   虞婉柔越说越委屈,最后又忍不住嘤嘤哭了起来。

   不管虞子苏有没有设计自己,但是虞婉柔觉得,虞子苏肯定是不想和自己比试舞蹈的,毕竟以虞子苏的能力能够准备一支舞蹈就很不错了,哪有时间准备第二支,自己这样说也算是合情合理。

   连夫人也对着虞婉柔点了点头。

   虞婉柔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温柔如水,让在场绝大多数男子都不免心生怜惜。一时之间,众人心中的天平就又倒在了虞婉柔这一方。

   “陛下,以草民看,这件事情还存在着诸多疑点,需要仔细查查才是。”

   温文越眉头一皱,直接出来道:“不能仅仅凭借虞二小姐和连夫人的话,就定了虞大小姐的罪才是。”他一身温文尔雅,就算是直接面对景帝面无表情的脸,也是处变不惊。

   景帝没有说话,莲妃便道:“温公子这话是说我等污蔑虞大小姐了?”

   “不敢。”温文越淡淡道,声音一如既往温和,端方如玉。

   夜修冥看着这样的温文越,不由得低头望了一眼虞子苏,见自己的小人儿没心没肺的低着头,谁也没看,心底好受多了,心情也不由得愉悦起来。

   “温公子莫不是喜欢上虞小姐了吧?”临泽公主没想到温文越居然会走出来为这个贱人说话,嘴巴不由得恶毒地道:“虞小姐可是有未婚夫的人了!”贱人,有了七弟还要去勾引别人,果真是个狐媚子生的。

   温文越皱了皱眉,一看是一直心悦自己的娇蛮公主临泽,也就明白了,不紧不慢,不温不火道:“临泽公主何出此言,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誉,临泽公主还请三思而后语。”

   “温文越,你……”临泽公主没想到温文越居然说自己的不是,气得一下站了起来。

   “坐下!”是景帝沉沉的声音,临泽公主心中一惊,父皇生气了,也顾不得那么多,就坐了下来。

   “子苏丫头,你怎么说?”景帝看着莲妃还想要说什么,摆了摆手,目光冷冷一瞥,充满了冷意。

   虞子苏看着这大殿上的一切,连夫人和虞婉柔,莲妃显然是想要将这件事情扣在自己身上,给虞婉柔的失态找一个借口。

   皇后和阳曦郡主不过是想要坐壁上观虎斗罢了,至于贤妃和德妃二人态度不明,而其余众人也大多数是抱着看笑话的态度。

   虞子苏看了一眼站在最后面的虞丞相,上前一步,在连夫人紧张的目光下,靠近了连依和虞婉柔,望着虞婉柔的眼睛,淡淡道:“你说夜修冥打了虞婉柔?”

   “什么是我说,明明就是事实!”连依被虞子苏淡漠的眼神吓着了,不经意后退一步,急急道,声音带着几丝颤抖。

   “事实?”虞子苏冷冷一笑:“莫非你们连家人说的话就是事实?还是说你们连家已经可以主宰景国的一切了,所以你们说是事实就是事实?嗯?”

   “那当……”

   “连依!放肆!”连依的话还没有说完,莲妃就急忙打断道。

   目光死死瞪着虞子苏,该死的小丫头,看来还是小看她了,没想到居然给连依挖了坑去跳,要是这句话连依应了,只怕今天这事情更加不能善了。

   要知道就算是连家现如今权利大得连景帝有时候也不得不避让,但是连家却是不敢说出什么想要将皇室取而代之有关的话的,时候未到,要是说了这样的话出来,只怕连家前期所有的功夫都全废了。

   连依这样反映了过来,急忙跪下道:“陛下恕罪!连依刚刚不是故意的,是虞子苏她套我的话!”

   “砰!”只见景帝突然就将手中的茶蛊狠狠砸在地上,就离连依不远的地方,一身深寒,身上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势竞显,目光如炬盯着连依。

   虞子苏仿佛没有看见跪在地上发抖的连依,也没有看见三皇子大皇子铁青的脸色,还有莲妃僵硬的面庞,又笑道:“虞婉柔,你说我算计你,而不是你算计我?”

   “姐姐,你什么意思?”虞婉柔看着虞子苏向自己走了过来,唤了一声“娘”,急忙躲在了连夫人背后,身子柔弱无比,一副被虞子苏欺负了的样子。

   果真是朵白莲花啊……虞子苏默默感叹。

   “你躲什么,莫非我还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吃了你不成!”虞子苏淡淡笑道:“是了,心虚,也是该躲的!”

   “我哪里有心虚,你才心虚!”虞婉柔看着虞子苏的样子,控制不住大吼道。

   “够了!”景帝看着这下面乱糟糟的一幕,尤其是连依和虞婉柔不知所谓,不知悔改的样子,怒道:“你们当朕是死了吗?”

   “皇上息怒!”

   “陛下息怒!”

   帝王一怒,威如猛虎,势如泰山!

   除了夜修冥和虞子苏,其余的人都不由得跪了下来,恭声道。本来虞子苏也是想要跪下的,哪知道被夜修冥拉住了手,索性也就不跪了,她本来就不想动不动就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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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母亲给他打电话了,不过也正常,老太太以那么火暴的架式叫她回去,母亲会担心也是正常的,只是……。

   她扫视着眼前这个自始至终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的大少爷,心里有些酸溜溜地吐出一句:“呵……看来我妈还真是太高估四爷的为人了。”

   母亲都亲自给他打电话了,他却依旧无动于衷,甚至连个关怀的电话都没有!

   穆希辰终于从文件中抬起视线,远距离地睨着她:“如果连林家那点小挫折都处理不妥当,往后还怎么在穆家这样的大家庭里混?”

   “……”林思绾哑言。

   这理由……还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不过也是啊,连林家这么几个人她都搞不定,以后在穆家怎么办?

   以目前来看,除了穆老爷子看着慈祥一点外,穆家每一个人都不是好惹的,穆夫人看着阴晴不定的,穆希辰那位一直住在国外的亲妹妹没见过所以不知道好不好相处。但最难搞的,应该是夏美枝那一房的人了。

   从梧桐苑回到卧室后,林思绾洗了个澡,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外面也早已一片安静。

   想到之前的恶梦以及总是产生的幻觉,心里不自觉地滑过一抹心悸。

   她走到落地窗后面,迟疑着将窗帘拉开,又探出头去看了看楼下。

   楼下是花园,因为是老宅,各种花草树木都已经有些年头了。看着郁郁葱葱的花园,想起那天半夜听到的哭泣声,还有第二天小女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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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真的是小女佣被穆晓灵的猫咬了,所以她才会在半夜听到哭声的么?

   嗯,一定是的,毕竟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嘛。

   将自己一通安抚后,她将窗帘重新拉上后回到床上躺下。

   ***

   一大早,姚佳琪便给工作室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号称大明星LILA两个月后要出席颁奖典礼,需要定制一套特别的礼服。

   至于大明星为什么会挑上她们这个小工作室,姚佳琪得意地一扬大波浪卷发道:“以我的人脉关系,这点小事很难么?”

   “以你的关系?”林思绾笑笑道:“之前好像单子被黄掉的机会也不少吧?”

   “去,别尽在这里打击我的斗志。”

   “说吧,这次究竟是怎么把人家大明星搞定的?让我们参考一下到底靠不靠谱,我们再来决定要不要好好接这个单。”林思绾道。

   毕竟人家大明星上台,多的是大品牌抢着给她们赞助衣服,怎么可能看得上她们这个小工作室?这里面一定有文章才对。

   “不知道啊,幸福就是来得那么突然。”姚佳琪摊了摊手掌,道:“我不过是让我妈给我引荐一下,没想到对方一口就答应了,说只要礼服款式质量好,她不在乎衣服牌子响不响。”

   “没想到这个LILA还挺接地气的。”凌梦笑盈盈道。

   姚佳琪点头,对大伙道:“你们尽管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这周末每人交一份设计稿上来,到时我再拿去给LIDA过目,看看她的意思好吧?”

   “好!”工作室内的同事欢呼一声:“只要LILA能看上我们的衣服,并且穿着我们的衣服上台,到时我们的品牌就可以往上攀一个高度了。”

   “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大家努力吧!”姚佳琪拍了一下手掌:“好了,大家做事情去吧。”

   大伙散去后,立马兴致勃勃地投入了工作中。

   中午林思绾和姚佳琪凌梦一起吃饭的时候,姚佳琪突然对她们两个道:“你们两个可是我最得力的爱将,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帮我把LILA拿下听到没有?”

   “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吧?”林思绾抬眸扫了她一眼:“谁知道那大明星喜欢什么风格的礼服?”

   凌梦笑笑道:“虽然任务有点艰巨,不过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姚佳琪想了想:“我昨晚研究了一下LILA过往的着装习惯,感觉她好像比较喜欢高贵性感一点的衣服,你们就先照着这个思路走吧。”

   “LILA那么性感的女神,确实很适合性感的着装。”凌梦说。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姚佳琪说完,突然眉头一皱倒吸了口气:“嘶……。”

   “你怎么了?又姨妈疼?”林思绾打量着她关切地问道。

   “除了姨妈还会有什么?”姚佳琪无奈地唉叹口气:“每个月这样疼,真想把肚子给切了。”

   “那样你就不是个完整的女人了。”林思绾扶着她从椅子上站起:“走吧,我先送你回家,泡点红糖水喝然后休息一下。”

   “不行,我下午还有点事呢。”

   “你都这样了,还有事?”

   姚佳琪想了想:“算了,我还是到医院去看看吧。”

   “随你吧。”林思绾和凌梦一起扶着她走出餐厅,驱车往附近的医院走去。

   中午医院里面的人不多,值班医生给姚佳琪开了一支止痛针,林思绾拿着收费单去交钱的时候,意外地看到林子晴。

   她本能驻了足,为了不与她直接打照面,打算绕到另一个收费窗口缴费。

   林子晴却眼尖地看到了她,并且已经迈步往她走了过来。笑笑地将林思绾扫视了一眼后,嘲弄地问了句:“这里可是妇科,穆太太别告诉我你怀孕了。”

   怀孕?林思绾小脸不自觉地热了一热,本能就想到了穆希辰。

   自从由柳城回来后,她和穆希辰别说同房了,连面都难得见上一面啊。穆希辰因为刚进入公司的缘故每天都忙到很晚。好吧,其实这些都不过是借口,真正的原因……其实就是两人的感情不够,对彼此的身体也没有多少兴趣。

   “那么姐姐你呢?假怀孕的戏码至于演得这么逼真?都演到医院妇产科来了。”她学着林子晴的样子扫了她一眼后,又扫了一眼外头,目光落在正往这边走过来的穆泽洋身上,嘲讽道:“穆少还真是纯真呢,居然能让姐姐骗这么久?”

   “林思绾你是有多不希望我怀上啊?居然连我是假孕这种话都YY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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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一听吓得吐着舌头说道:“李东姐,那个主任没怎么样吧,我不过就是用紫外线手表射了他一下,他故意赖着不走一定是想敲诈我们。”

李东说道:“这个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才看了报纸的,工大校长已经约见你的父亲了,具体情况你问问唐董事长吧。”

唐宋萎靡地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伍月忙问道:“怎么啦,学校是不是不同意我们复学啊。”

唐宋点头道:“好像是没戏了。我们之前夜闯工大,给工大造成了不好的影响,现在校内外都通报批评我们的行为呢。”

伍月一听,失望地趴在唐宋肩膀上说道:“我们怎么这么命苦啊?什么事情都没有顺利的时候,人间太复杂了。”

唐宋怕伍月伤心,说道:“没关系,小月如果喜欢读书,我就给你报一个你喜欢的学校,大不了重新参加高考嘛。只要你开心,我就可以让你任性地去读书。”

伍月捂着嘴笑。

唐宋问道:“你笑什么啊?”

伍月说道:“只可惜,除了工大之外,哪里都找不到你当初身影啊。再说工大是我最喜欢的学校,我在那里度过的时光也是抹不去的。”

唐宋不以为然说道:“这个好办,我可以也去陪读,给你制造一些难忘的时光,让你时时刻刻都想着我。”

伍月掐了唐宋一把说道:“诚心捣乱是不是,故意制造的情景哪有那么多难忘的,就比如,我现在就想欺负你,你会很难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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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月说着,调皮的把唐宋按倒,去咬唐宋的鼻子。

唐宋当然也不示弱,她张着大嘴与伍月互撕起来,伍月累得大口喘气,唐宋见伍月太执着,就故意甘拜下风,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伍月的小嘴咬到唐宋的鼻子,心满意足地笑着。

唐宋说道:“快放开,不然一会儿流出鼻涕,可别怪我弄脏了你的香唇。”

伍月赶紧张嘴,放开唐宋,笑道:“好恶心啊,唐宋是最脏的人。”

唐宋假装去抓伍月,伍月吓得大叫:“老人啊,有人非礼啦!”

不了正有保安路过走廊,听到房间有人喊叫,二话不说,在外面咣咣敲门,呵斥道:“住手,不能欺负女人。”

唐宋和伍月听到敲门声和呵斥声,吓得急忙闭了嘴。

外面的保安怕里面发生不安全的事故,就解劝道:“顾客,请你们守法住宿,如果因为一时冲动触犯了刑法,受害的会是你们自己。”

唐宋急忙答道:“同志,谢谢你,我们是在开玩笑呢。你放心吧,我们是守法公民。”

保安在外面问道:“你确定那个女人是安全的吗?”

唐宋急忙让伍月解释一下,伍月急忙说道:“大哥,你放心吧,我和孩子爸爸开玩笑呢,我们啥事都没有,非常安全,让你担心了,非常抱歉。”

保安这才打消疑虑,嘀咕道:“什么玩笑都敢开,在喊几声,我们就破门而入了。”

伍月捂着嘴笑得傻点背过气去。

唐宋一下子把伍月拉近怀里说道:“丫头,多危险,如果他们破门而入,我指不定会被抓去拘留几天。我的小心脏差点蹦出来,快点安慰安慰我。”

伍月坏笑着说道:“你想让我怎么安慰你?”

唐宋像个孩子似的说道:“我不管,反正你得赔偿我精神损失。”

伍月假装一本正经地说道:“好,你先闭上眼睛,我给你一个将惊喜。”

唐宋听话地闭上眼睛,等着伍月给他一个惊喜。

伍月拿来一只口红,在唐宋的嘴巴上精细地涂抹了一圈,然后又用各种化妆品为唐宋化了装,唐宋要挣扎,伍月就假装生气地说道:“你不乖,姐姐不跟你玩了。”

唐宋怕扫了伍月的兴致,就只得乖乖地挺着。

伍月忙乎了半天,终于感到满意了,才说道:“睁开眼睛吧。”

唐宋睁开眼睛,故意忽闪着大眼睛问道:“大王,你看我美吗?”

伍月抬手,端起唐宋的下颌,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感慨万千地说道:“唐爱妃,你真乃国色天香,你拥有着倾国美色,朕有幸得知,是朕的福分。”

唐宋看着伍月色迷迷的眼神,忍俊不禁说道:“大王,臣妾有那么美吗?”

伍月点头道:“真美啊,可与干港姐比美,与泰国人妖齐名。我都怀疑是我的化妆技巧高,还是你原本就底板好。”

唐宋急忙走到梳妆台前照镜子,当他看到镜子中的女人时,着实被镜中的女人吓了一跳,他摸摸自己的脸颊自语道:“你是人是妖,快快报上名来。”

唐宋自问自答道:“小女子当然是人,如果是妖,岂能与你结伴同行。”

伍月笑得非常开心,拍着手说道:“爱妃,你今日甚是妩媚,朕要与你共度良辰美景,你可愿意?”

唐宋转身,嫣然一笑,明眸皓齿中流露出娇憨之态,他学着女人的步子袅袅婷婷地走到伍月身旁说道:“大王,臣妾愿意服侍您一生一世。”

伍月按动手机视频按钮,记录了唐宋扮女人时的样子。

闹了半天,伍月感到一阵饥饿,她拉着唐宋的手说道:“你陪我去吃饭吧?”

唐宋点头:“好,我先卸妆,然后立刻去吃饭。”

伍月急忙说道:“来不及了,我要晕,快,快扶住我。”

唐宋以为伍月的低血糖又要犯,急忙扶住伍月。伍月瘫倒在唐宋怀里,有气无力地说道:“唐宋,我现在脚底下好像踩着棉花,快扶我去吃饭。”

伍月来不及多想,打开门,一把抱起伍月就向宾馆的餐厅跑去。

唐宋把伍月放在餐桌旁,快速地拿了一些甜点让伍月吃。伍月吃着甜点,感觉好了许多。她打起精神说道:“你现在动作轻柔一点好吗,所有人都在看你。”

唐宋不以为然地说道:“我有什么好看的,他们是在看你,刚刚还体力不支,现在又这么活跃了,就像中邪了一样。”

伍月忍不住笑道:“是在看你,你刚刚化的妆太美了,他们都色咪咪打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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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陆灵于是把之前跟何塞的那个电话的内容告诉了派崔克,她说完,那头半天没有声音。她知道他还在,于是耐心等待着。

终于,他说话了,“缇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想离开?难道我说过的所有话对于你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吗?还是说你记性太差,全他妈忘了?”

很明显,他有些生气。

“相信我是很难的事情吗?”他追问道。

被派崔克一连串的问句问懵的陆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从逻辑上来说,她会这么想很正常,但是以她对他的了解,她确实不该怀疑他的忠诚。或许是因为她昨晚说了那些话,她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他会萌生离开的念头。

最后她说,“抱歉。”

“……不用跟我道歉。”

“我得挂了。”

“等一下……缇娜,你了解我。”

“是的。”

“你是我的教练,很多事情我都会听你的。但有些事,你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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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灵沉默着,她知道他在谈论她昨晚说的那些话。

“我有我的立场。”她说道,她希望自己的语气是坚定的,但是或许还是有一丝无奈。

“我也有我的。不要再说那些话,除非你真的一点都不……算了,我也得挂了,有个蠢节目要上。”

“回头见。”陆灵挂了电话。

现在,她得思考,如果不是派特的意思的话,那么到底为什么何塞会打来这个电话?难道何塞真的无聊到跟她玩心理战?

曼联这个赛季前十五轮只输了一场,跟埃弗顿和曼城一样。目前在积分榜上,曼城34分居于榜首(10胜4平1负),而埃弗顿和曼城都是32分(均为9胜5平1负),埃弗顿净胜球略多,所以何塞-穆里尼奥的球队暂时屈居第三。

三支球队,差距很小,一场比赛,位置就有可能调换。

何塞重视这场对阵QPR的比赛不是没有原因的,如果之前的电话是心理战的话,也可以理解,陆灵这么思考着,这一轮曼城的对手是阿森纳,可能丢分。这样的话,曼联绝对想在自己球队身上全取三分。

陆灵从自己的办公桌走到了战术板前。

她把本赛季何塞最常用的首发十一人摆了上去。

曼联本赛季引进了身体素质超强的科特迪瓦中卫拜利,极大地加强了防守端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愿意租借门萨给QPR;但也因此,租借合同要求门萨不能对阵母队,所以荷兰男孩儿这场无法出场。这对于陆灵来说是个很大的问题。

而曼联在进攻线上,马夏尔、伊布拉希莫维奇和姆希塔扬的配合已经非常娴熟,而且有拉什福德这样的超级替补。鲁尼本赛季已经退居中场。至于他们从尤文图斯天价购回的博格巴本赛季打的也相当不错。不过或许因为欧洲杯的疲劳,法国小天才本赛季的表现,相对而言,没有在意甲时那么耀眼。他们还从莱斯特城买来了创造英超神话的基石球员——坎特。这名后腰极大的加强了曼联的中场硬度。

葡萄牙人的曼联不再是范加尔那套主导性打法。他是个偏向务实的主帅,强调强硬的防守和犀利的反击。比赛进程不算好看,但偶尔也能打出碾压性的比赛。

这支曼联已经是一支带着浓烈穆里尼奥色彩的球队。绝对不容易战胜。

而她自己的球队呢?

目前QPR积19分,排在第11位,排在他们前面的是斯旺西(21分)。

陆灵的目标是尽快进入上半区,之后……

每一场比赛,都不能放松。

她撤下了曼联的十一人,又把自己心中对阵曼联的十一人放了上去。

克里斯汀-陆的球队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球队?

这个赛季以来,媒体上分析她的战术和比赛的文章非常多,MOTD也经常视频解析她的比赛。

是的,首先,陆灵承认自己的球队还不够强,没法做到完全的以我为主,因此她必须要根据具体对手来调整。

从战胜热刺曼城,到后面连胜斯托克伯恩利西布朗,她使用的打法差别很大。

在面对强队时,她让出主动权,但强调整体的遏制和采用几名优秀球员来牵制对手。而当面对弱队时,她又非常强调主动权,用持续不断的攻势击垮对手。

她的这一套东西,很多都跟尼古拉斯-弗洛雷斯是相似的。有一定的理想主义色彩,但又非常务实,具有针对性的思路。

所以哪怕是在他们公开出现在曼城的餐厅之前,媒体也喜欢把他们放在一起。当然,那时,他们总是称呼他为她的西班牙导师。而现在,更多的调侃为,她的密友。

陆灵持续盯着战术板。

这场没有门萨,而派特又肯定会被何塞进行针对性限制……

她用笔重重地敲了一下战术板上,某一个球员的名字。

****

这一周的英超新闻,QPR再次成为主角。而这一次总算不是因为代理主帅的桃色新闻,而是因为著名的内森尼尔-劳伦斯出现在了哈灵顿训练基地。

这位劳伦斯家族的掌权人、年轻的美国地产大亨、全世界最著名的黄金单身汉、纽约喷气机(NFL联盟球队)的老板似乎有意收购这支位于西伦敦的英超球队。

《太阳报》调侃内森尼尔-劳伦斯的头衔都快比肩美国收费电视剧《权力的游戏》里的丹尼莉丝了。(此剧里这个角色头衔甚多,经常遭调侃)

尽管QPR官方没有对此事发表任何评论,但劳伦斯家族的发言人在周二就对网上盛传的图片做出了回应,称内森尼尔-劳伦斯的确对女王公园巡游者很有兴趣。

于是,英国媒体很快挖出内森尼尔从小就是英超球迷,支持曼联,在耶鲁读书的时候就很喜欢踢足球,而不是打橄榄球,也因此被不少好友嘲笑娘炮(美国人喜欢调侃英式足球为姑娘家的运动)。

但马上,又有伦敦的报纸说内森尼尔是阿森纳球迷。

社交媒体上,这件事也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毕竟是著名的内森尼尔-劳伦斯,而他有兴趣的俱乐部又是这赛季颇受关注的QPR。

【不管小劳伦斯他妈的以前是哪队球迷,以后肯定是QPR的球迷了。】

【或许小劳伦斯只是想追求甜心教练,所以才会对QPR这种小球队有兴趣,热刺难道不更具有收购价值吗?】

【说跟克里斯汀有关的真他妈扯淡,内森尼尔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我只想说,英超他妈又要有一支超级有钱的球队了。曼城和切尔西的球迷们压力大吗?噢我忘了,还有埃弗顿。】

【美国老板花钱比较谨慎,利物浦球迷和曼联球迷知道我在说什么,QPR球迷别高兴的太早。】

【我只想知道内特现在在跟哪个女明星睡!!这个有钱的狗娘养的。】

【我他妈还想知道他的尺寸呢。《太阳报》,看你们的了。】

QPR的现任老板,托尼-费尔南德斯的推特再次遭到了轰炸。

【是你滚蛋的时候了,把你的股份全卖了吧!】

【小劳伦斯或许不懂足球,不过你他妈的也不懂!】

【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在骂托尼,至少他最近选的两位主帅都不错。】

……

与此同时,Queens Park Romance更新了一条跟这些没什么关系的八卦。

【据说索菲亚正准备卖掉马德里的房子,她准备搬去利物浦吗?#PoorChristine】

图片链接给的是索菲亚挺着隆起的肚子跟一个西班牙男人在露天咖啡馆聊天的照片,据称照片里的男人是她的房产经纪人。

这则消息,喻子翔在训练的时候跟陆灵提到。她听到之后,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反而是调侃道,“子翔,你真是当得起八卦队长这个称号。”

“拜托,老板,我是关心你。”喻子翔很无辜,原来老板也知道这个绰号了。

陆灵轻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

同为亚裔的男孩子觉得被当做了小孩子,有点郁闷的跑回了场上。

很快,陆灵又听到他们谈论起了内森尼尔-劳伦斯。

这几天,不仅是媒体,不仅是球迷群体,整个哈灵顿也都在讨论内森尼尔。训练场上,更衣室里,总能听到小劳伦斯的名字。

这完全可以理解,毕竟,如果美国人入主,会给球队带来变化。

人们充满期待,也有担忧。

陆灵也是如此,不过因为她已经接触过内森尼尔本人,她的担忧比常人还要多一些。

至于子翔说的那件事。她是知道的。昨晚尼克在电话里告诉她的。

索菲亚的确会在产后搬去利物浦。那是索菲亚和尼克共同商议的结果。尼克打算尽可能地尽一个父亲的责任。他暂时不可能去西班牙,索菲亚又愿意做出牺牲。于是有了这个决定。

陆灵听到的时候,觉得很合理,只是……她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她觉得她介入了一个家庭,尽管,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第三者的身份。这很荒谬,所以她并没有跟尼克说她这个层面的感受。

派特的事,在尼克心里,想必并没有过去,他没再提起,但她能感觉到。她不想再给两人的感情增添矛盾。

两人的工作已经足够忙碌,她实在在无心无力再吵一次。

不过,西班牙人这周的对手,相对而言,就轻松多了,埃弗顿打的是伯恩利。

周五中午,当陆灵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哈灵顿的赛前发布会现场时,绝不会想到在卡灵顿训练基地(曼联训练基地),何塞-穆里尼奥刚刚说了一番让她足够惊讶的话。

这些话,是现场记者告诉她的,并就此提问。

曼联主帅说:“派崔克-安柏是很好的球员,每支英超球队都想拥有他,QPR很幸运。不过,我觉得,他应该来曼联这样的球队,跟伊布、鲁尼、博格巴这样的球员一起踢球。”

陆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又玩这一套!

“何塞在切尔西时,总说要买鲁尼,但是,我们都看到了,鲁尼到都还在曼联踢着呢。派特哪儿都不会去,俱乐部不准备出售他。还有,我们或许不是著名的曼彻斯特联,但我们是骄傲的QPR!配得上任何球员!”陆灵对着镜头傲慢地说道。

当天晚上七点多钟,在Instagram上,克里斯汀-陆更新了一张照片。

是她和派崔克一起用餐的合影。

配的文字只有两个词:

Dinner time.(晚餐时间)

派崔克-安柏第一时间点赞了这张照片。

无论何塞打的什么主意,这张照片会让所有谣言不攻自破。至少,陆灵是这么希冀的。

她刚放下手机,手机又震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是尼克。派崔克也瞥到了,他站了起来,去了客厅。

她接通了电话,直觉告诉她,尼克是因为那张照片才打过来的。

“晚上吃的这么健康?”

果然。

“Hmmm…你看到了?真快。”

“是的。何塞会觉得你很幼稚。”

“幼稚就幼稚,他在发布会上说的话也没多成熟。真不知道他怎么会觉得我会卖派特!?”

西班牙人笑了一声,问道,“Babe,你在家了吗?”

“我还在派特家。”陆灵说着望了一眼男孩儿,他站在架子旁边,似乎是在找游戏光盘。

“后天打曼联,这么轻松?”

“我的确还有些工作,可能一会儿就回去了。”

“我后天会去伦敦,看你的比赛。”

“你是说真的?”听到这个消息,陆灵有点兴奋,声音也随之高了起来。派特望了过来。她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他冲她耸了下肩。

“是的。不想见到我吗?”那头尼克说道。

“我当然想见你。”她压低了声线,但是声音依旧是兴奋的。

“很好。我很想你。”

“那么周日见,尼克。希望你明天的比赛好运。”

“打伯恩利吗?尽管我觉得我不需要运气,不过,足球,他妈的谁知道呢(football,bloody hell),运气好一点总不会错。”

“你居然引用了阿莱克斯-弗格森爵士的话。”

“噢,说到这个,你们主场打曼联似乎会去很多名人。”

“内森尼尔-劳伦斯,阿莱克斯-弗格森、大卫-贝克汉姆,以及你。”陆灵一边细数着,一边往客厅随意看了一眼。派特翘着腿,拿着手柄,已经在玩游戏了。

“你那晚就是跟内森尼尔-劳伦斯开会?”

“是的。”

“我打赌他跟你调情了。”尼古拉斯嘲讽地说道。

“与其说是调情,不如说是语言性骚扰。”说到这个,陆灵依旧有些生气。

“噢,克里斯汀,克里斯汀。”他叫了两遍她的名字,语意里全是调侃。

“嘿,尼克,你语气很奇怪!”

“别介意,babe,只是玩笑。”电话里,尼古拉斯笑了起来,最后他说道,“周日见,爱你。”

“……爱你。”陆灵说的时候瞟了一眼沙发上的派特,他还在玩游戏,似乎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但是当她刚挂断电话,派特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全世界最幸运的混蛋。”

原来他还是听到了,她有些尴尬,望了过去,但是派特只是盯着屏幕,并没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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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黼伏低身子,策马狂奔。

先前他隐约听说这会儿是到了岷州,然而一直都被困在车中,故而竟分不清南北,只是凭着本能,往萧利天他们所行的相反方向而逃罢了。

因是在郊野,又近黄昏,路上更无其他行人。

身后却传来马蹄声响,自然是萧利天发现不妥,带人追了过来。

赵黼银牙紧咬,心中有种难以言说的悲凉。

他自己的身子是什么情形,赵黼其实也是知道的,那夜在宫中,几乎失了神魂,拼尽全力跟白樘一场恶战,的确是伤了内息,萧利天所说为他尽心调养的话,倒也不算是假。

不过,这药里,自然还有些能令人无法凝聚功力,甚至连简单的动作都无法的麻散等类。

前两天,赵黼一怒之下挥手打翻了萧利天的药碗,让萧利天受惊之余,却也无意中提醒了他。

故而从那日开始,萧利天便略加重了些剂量,便是生怕会无法控制住赵黼。

故而连日,赵黼也并不再乱动,免得又惊动萧利天,实则暗中调息运气,便是在找寻时机。

对萧利天来说,他虽极为珍视赵黼,却更加不敢小瞧他分毫,更吃不准他的性子。

虽说赵黼被大舜伤的至深,那夜又闹得天翻地覆,从此对皇帝赵世等自然恨之入骨,但就算如此,也不能就说明赵黼一定会对辽国心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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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从跟他的对话之中,越发清楚。

先前本要继续喂药,又给赵黼三言两语打消了心思。

更因为跟他说了有关萧利海之事,自然也看出赵黼依稀有些怅然若感之意,萧利天便以为他也有些感念松动,不免放松了警惕。

没想到这人竟是这般倔性,又是这样能耐。

又惊又怒地盯着前方打马狂奔的人,萧利天却又暗中警叹。

不过……事到如今,萧利天倒是有些后悔起一件事来。

赵黼毕竟身体未曾恢复,方才那一番动作,几乎已经耗尽所积攒的微薄之力,只能凭着本能,紧紧地贴在马背上,才不曾被颠下去。

身后马蹄声却越来越近,是萧利天道:“黼儿!不要再徒劳无功了!”

赵黼本想骂回去,然而身上绵软无力,只得紧紧闭嘴,免得力气消失的更快。

但毕竟,手中握着的缰绳缓缓挣脱,正马儿一颠,赵黼来不及细想,整个人便往后跌了出去。

萧利天正赶到左近,见他毫无预兆仰身跌落,若如此落地,他又无功力护身,必然重伤。

萧利天毫无犹豫,大喝一声,叫紧随的侍卫们避退,自己飞身扑了过去。

他自空中从后将赵黼搂住,两人双双跌在地上,滚了开去。

几名侍从飞身掠下,忙来扶住,萧利天左臂锐痛,却顾不得,只推开从人,翻身起来查看赵黼的情形。

却见他虽然动弹不得,但幸而从头到脚并无伤损。

萧利天松了口气,俯身半跪,想要将他抱扶了起来。

赵黼摊手摊脚地仰面躺着,见萧利天如此,便深吸一口气,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利天一怔,俯首看他:“我要将你带回大辽,那才是你出身的地方。”

赵黼嘴角一动,像是个冷笑的模样。

萧利天看他满面倔强冷烈,便伸手在他脸上抚过,道:“黼儿,听话,至少我不会害你。”

赵黼只是定定地看着头顶天空,此刻夜幕降临,秋日的夜空,已有几颗极亮的星子,辉辉闪耀。

他两世为人,曾走过无数的地方,也曾见过无数地方的夜空。

但是此刻所见,却是至为冷冽空旷,迷惘陌生的一幕。

就算是被花启宗围困无法突围,伤重濒死的那时,心中却仍是有一丝不灭的希冀,因为那时候,云州王府还有爹娘在等他,因为那时候,那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人还未找到。

但是现在……

几只夜鸟自眼前划过,投入不远处的丛林。

赵黼的目光随之一动。

鸟倦知返,投林归巢,而他……要何去何从?天地虽大,此刻竟没有他的家了。

双眼一闭,几乎有泪坠下。

萧利天将他抱起,在侍从扶持之下,搭在马背上,仍是驮着回了马车。

这一场未成的逃逸,果然让萧利天越发谨慎相待。

赵黼也不肯再理他,纵然萧利天时常碎碎念说些大辽跟萧利海的事,赵黼也总是恍若未闻,安静的甚是反常。

僵持数日。这天,因距离京城甚远,追兵也未曾现身,入夜便歇息在岷州西池县郊的客栈之中。

萧利天亲扶着赵黼进房安歇,便听有两个住客道:“你听说了没有,京内出了大事,太子殿下……”

众人摇头叹息。

赵黼微微转头,虽无言语,脸色却变了。

萧利天忙加快几步,推他进房。

默然入内,赵黼靠坐榻上,转头向内。

萧利天知道他听见那住客议论,必然心中难过,却并不说破。

只拿了湿帕子,给赵黼擦了脸,又试了试他的脉息,一切如常。

外头侍从敲门,端了晚饭进来,低低道:“他们说,因大舜的太子殡天,故而朝廷有命,举国服丧,酒肉舞乐一概都要禁止。”

萧利天见果然都是些素菜米粥等物,并无荤腥。

因连日来赵黼服药,萧利天只喂他易于入口的汤粥等,此刻看了看白粥,又回头看了眼赵黼,见他仍是转着脸面对床内,因内外交煎,人清减了好些。

又如此憔悴沉默,比之先前那意气飞扬的少年,看着竟叫人忍不住有些心疼。

将桌子拖到床边,萧利天把赵黼扶起:“黼儿,你若是答应我不再使性,我便给你寻些酒来喝,如何?”

瞥一眼赵黼,却见他仍是漠然不闻。

萧利天端了碗,忽道:“我近来,其实也听说了一个消息,你要不要听?”

赵黼哪里肯理会他,头也不曾转一下。

萧利天自顾自说道:“听说大舜的皇帝,要以通敌的罪名,处斩谢府的人……”

赵黼一震,脱口道:“你说什么?”

萧利天见他果然开口,却偏不回答了,只自尝了一口粥,又搅着吹了两口,便端到他身前。

赵黼抬手要打落,对上萧利天的眼神,却又停了。

萧利天笑了笑,并不言语。

赵黼盯着他,终于将那粥接了过去,低头极快地喝光,把空碗一丢,道:“谢府怎么了?”

萧利天揣手道:“如果我说,赵世真的将谢府一门都抄斩了……”

话音未落,赵黼手在床褥上一握,整个人便从床上翻身跌于地。

萧利天虽是想看他的反应,却不料竟是如此,忙上前扶住。

谁知赵黼反手,迅如闪电,准确地正掐在萧利天颈间。

萧利天毛骨悚然:“你……”

喉头一疼,竟说不出话来,眼中禁不住透出惊怒之色。

他千方百计地防范警觉,却不料仍是防不胜防。

若赵黼此刻捏下去,只怕就此魂断。

门外的侍从听见动静,推开门进来,乍见这情形,忙欲上前抢救。

萧利天嘶声道:“住手!”

近卫们止步,虽不敢轻举妄动,却仍虎视眈眈盯着赵黼,萧利天挣扎道:“出去!都出去!”

众人无法,只得勉强退出。

房门关上,室内,萧利天对上赵黼带着杀意的眼神,也不顾喉骨疼痛非常,便道:“我、我当你是至亲,待你一片真心,你竟然……”

赵黼不等说完,微微用力道:“谢凤怎么样了?”

萧利天道:“她无碍!”

赵黼道:“你骗我!”

深看萧利天的双眼,赵黼咬牙道:“上回,我明明曾听过她跟我说话,并不是我的幻觉,我听见了……说!她到底如何了!”

萧利天心头转念,忽地说道:“好,我跟你说实话,当时谢凤的确在……”

赵黼手微微一抖,萧利天知道在这个关窍里,他必然不敢下死手,趁此机会,即刻出手,握住赵黼的手腕,用力翻身而起!

赵黼毕竟身虚的人,又瞬间失神,不免被他制住。

却仍问道:“她人呢?”

萧利天虽脱了性命之忧,心仍是惊跳不已,便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赵黼道:“我想知道她如何!”

萧利天道:“你再多问,也只是枉然,她根本就……”

赵黼道:“就怎么样?”

萧利天道:“她根本就不肯为你着想,我劝她陪着你同行,她却执意不肯。这种狠心绝情的女子,有什么值得你惦念的?”

赵黼想起些模模糊糊的片段,便先压下此情:“那,皇帝为什么要对谢府下手?”

萧利天道:“这还用问么?赵世的手段难道你不清楚?你跟谢凤之间那样,赵世奈何不了你,自然对她动手。”

赵黼有些窒息:“她怎么样了?”

萧利天道:“你放心,自有人护着她。”

赵黼睁开眼:“是谁?”

萧利天道:“刑部白樘。”

赵黼的心一刺:“白樘,白樘……”他试着起身,却又摇摇欲坠地靠在床边儿坐了,仰头闭目,“白樘……”

萧利天抬手在喉咙间抚过:“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赵世。”

见赵黼不答,萧利天靠近道:“我不明白,你既然恨赵世,就如同我恨他一般,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好好地回大辽,然后我们带兵兵临城下,杀他个血流成河,管保让那老匹夫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长睫轻闪,赵黼却仍是闭着双眸,淡淡笑道:“呵,终于肯说你的意图了?”

萧利天皱眉:“你说什么?”

赵黼道:“我若是报仇,又何必借助你们辽人之力?”

萧利天深吸一口气,道:“口口声声辽人辽人,殊不知在赵世他们的眼中,你也是辽人,不然的话,他又何必对你赶尽杀绝?”

赵黼蓦地睁眼,眼中透出凶色。

萧利天索性道:“难道我说的有错么?舜国容不得你,大辽才是你的归宿,黼儿……”

他忍不住靠前,握住赵黼的肩头,道:“你不该被如此对待,你曾为他们立下汗马功劳,可最终却是怎么样?竟一个无妄之灾,便要置你于死地,……他们当你是虽是可弃之物般对待,但是舅舅不会,你是你母亲的珍宝,更是舅舅的珍宝,舅舅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赵黼双手握紧,几次将要挥出,复忍住。

只等萧利天说完,赵黼才低低笑了起来,道:“哦,珍宝?是怎么样的珍宝,会被生母带着赴死?这样人人欲杀的‘珍宝’,根本就不该存在于世上……”

那辽女抱子**的传闻,赵黼如何能不知情?听入耳的,均是那英妃如何的疯癫冷血,活生生地抱着亲生的孩子投身火海。

赵黼因从来跟辽人交战,自然也知道辽人的悍勇性情,因此一旦想起此事,便也觉着这英妃的确不愧是辽女,着实残忍疯狂的可以。

他又怎会想到,有朝一日,会亲耳听闻人家说,那个被亲生母亲抱着烧死的可怜孩子,竟会是他自己?

他不肯认自己是辽女所生,自然是抗拒身上有辽人的血的事实。

可是同时,他抗拒的,同样也是这段骇人可悲的经历。

萧利天道:“你说错了。”

赵黼抬眸。

萧利天道:“你以为,是姐姐想要杀了你?”

赵黼只是淡淡看着他,萧利天道:“姐姐未去大舜之前,本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如寻常女子般嫁人生子,但是她偏去了大舜,你可知,当姐姐生了你之后,她是何等喜欢?”

萧利天双眼发红,依稀有泪光闪烁:“你不会明白……姐姐她愿意为了这个孩子去死。但是偏偏有人恨这个孩子,恨不得要杀了这个孩子。”

赵黼皱眉,萧利天霍然起身,怒道:“赵世!一切都是赵世,是赵世容不得辽人的孩子,所以想要杀死你,姐姐看出他的意图,无法阻止,又逃脱不了,才决心当着他的面儿演那一场,实则早安排人把你偷偷送出!”

赵黼身上复又森寒,道:“你说什么?”

萧利天道:“我说的是实情。”

赵黼喝道:“你胡说!”可是一句话说完,却又想起了赵世逼迫太子杀死李氏的那一幕,心头如遭重击。

萧利天见他骇然不语,想了想,便回身将桌上一个小包袱打开,里头却是个檀木匣子。

开了匣子,萧利天看着里头之物,珍而重之地取了出来,走到赵黼身旁:“你看这是什么。”

赵黼望着他手上辉煌灿烂的臂钏,不解。

萧利天眼中透出怀念之色,轻声说:“这是姐姐临去舜国前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自她走后,我朝夕不离。”

他将臂钏转动,道:“我知道你身上有一枚如月珮,是你打小带在身上之物,对么?”

赵黼见他连这个都知道,心中越发疑惑。

萧利天道:“那日在兰剑行宫,我问谢凤她是不是有此物,她并未承认,但我知道她有。是你送她的对么?”

赵黼道:“我有又如何?”

萧利天握住赵黼的手,将臂钏放在他的手上:“你仔细看。”

赵黼身不由己取在手中,低头打量,却见这臂钏极尽华丽之能事,各色珠宝,熠熠生辉。

赵黼

作者有话要说:盯着那空缺一处:“这里……”

萧利天道:“你看出来了?当日谢凤也看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不错,你的如月佩,便是这上面的一块儿玉,是姐姐跟我的血脉凭证,生死不离的情义,若不是一心为你,此物怎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萧利天缓缓半跪,凝视着赵黼双眼道:“黼儿,你总该明白,你从来都是姐姐最珍爱的孩子。”

(法医兼职外科桃子:六爷不要听,快撕咬他

萧舅舅:不要打扰我们亲戚团聚

六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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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山的路,依旧是顾铖和颜寒不停交换着接力,将安然背回了营地。输掉比赛的队伍,当众接受了惩罚。

  待惩罚一结束,顾铖赶忙从随行带着的药箱里,拿出消毒药水,替安然清洗了伤口,随后便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

  如闫磊所愿,他与几位物理老师,一同赶去了村里的供电所。然而让他稍稍有些失望的是,当他们到达了目的地,现镇上临时加派的电工已经赶来,正在检查供电设备。一行人只好无功而返。

  刘婷婷放下手头的工作,趁着安然脱下外套,接受惩罚的当口,掏出欧阳慕林的手机,躲到一边偷偷的给安然打去了一通电话。响过几声之后,便匆匆挂断,利索的关了机,随即哼着歌一蹦一跳的跑远了。

  欧阳慕林走到校长身边,将村长的请求一五一十转告给他。

  “那么依你看,这事该怎么解决?”校长沉吟了一会,转头将问题重又抛给了欧阳慕林。

  “我觉得村长的要求也是可以理解的。”欧阳慕林缓缓的开口,“他们靠山吃山,农家乐的生意暂时似乎也没有什么起色。要不我再去跟他沟通一下,如果开的价格还算合理的话,我愿意私人承担一部分费用。让老师和同学们玩好休息好才最重要。”

  “难得你有这份心。”校长笑着拍了拍欧阳慕林的肩膀,“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先忙去吧。”

  结束和校长只见的谈话,欧阳慕林一转头,恰好看到了坐在不远处休息的安然。一旁的顾铖则紧挨着她,手里握着的是安然的水杯。

  安然也抬起头来,正对上欧阳慕林的眼神,像是逃避着什么,又慌忙遮住脑袋,低下了头。

  欧阳慕林这才看清安然脸上的伤痕,心里感到一阵心疼,下意识的就往她的身旁走去。

  “欧阳老师?欧阳老师……”刚走了几步,就被身后的一位男老师叫住,“叫了你好几声,怎么也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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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可能同学们太闹腾,没听清。”欧阳慕林只好将目光从安然身上收了回来,转头问到,“有事吗?”

  “过来帮个忙!”那位老师搭上欧阳慕林的肩膀,“我们得去老乡家,把篝火晚会需要的柴火运过来。”

  “好的。”欧阳慕林又转脸看了看安然,见她正歪着脑袋,和身旁的顾铖说着话,不时笑得前仰后合,却始终没有再看自己一眼。虽然心中微微有些不爽,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再找时间对她解释。

  余光瞥见欧阳慕林渐渐走远,安然瞬间沉下脸来,坐直了身子,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刚一打开,便看到了一通未接来电,显示是欧阳慕林打来的。

  “总算知道给我打电话了?”安然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着,竟微微觉得有些开心,一边拨着欧阳慕林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然而手机里传来的,仍然是那冷冰冰的女声。

  “搞什么!”安然皱起了眉头,一时间感到更加的恼火。闷闷不乐的将手机塞回口袋,她起身拉上顾铖的胳膊,“陪我到处走走。”

  顾铖看出安然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开心,二话没说点了点头。两人并肩朝河边走去,却沉默了一路。身边不时的走过一对对的情侣,躲开了老师们的视线,大方的牵着手,放肆的笑着闹着。

  “还在为欧阳跟刘婷婷的事生气吗?”顺着河面上的石墩走过去,两人来到了对岸的沙滩上。顾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待会还是找个机会跟他问清楚吧!我觉得,欧阳不像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不要因为一点误会闹得不愉快。应该全是刘婷婷捣的鬼……”

  安然停下脚步,耐人寻味的看着顾铖笑了笑。

  “怎么了?”顾铖的心里微微有些毛,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安然摇摇头,依旧笑着,“我是突然间觉得,你长大了也成熟了。”

  顾铖难为情的低下头,轻声说:“你这话说的,怎么跟我妈似的。”

  “啊对了!”安然抬脚踢了踢面前的一块小石头,“你爸妈旅行回来了吧?叔叔的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还是老样子。”顾铖转头望了望河面,眼神里露出一丝落寞,“好在没有继续恶化……”

  “多陪陪他们。”安然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

  “嗯,我会的。”顾铖点点头,再转念一想,顿觉有些懊恼,“刚刚还说着你的事呢,怎么突然扯到我头上了?”

  “我的事?”安然挑了挑眉毛,“我能有什么事?我现在只想吃好玩好,才不辜负这大美的风景,不是吗?其他的事……就等以后再说吧!别提了,很扫兴。”

  “好。不提!”顾铖看着安然那张不动声色的侧脸,心中微微一动。

  清风拂面,河面上波光粼粼,正如安然所说,此情此景,若不能心无旁骛的去欣赏它,还真是辜负了大自然的这番鬼斧神工。

  另一边,王兰将晾晒了一天的衣服收进屋子,又将闫磊的衬衫和裤子分别叠好,装进干净的塑料袋,打算送还给她。

  刚触到酒店房门的把手,就听到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了说话声。其中一人听着像是程鹏月,而另外一人的声音更是熟悉。王兰心中一惊,即刻停下手里的动作,躲在门后听着两人的谈话。

  “怎么样?她相信你的话了吗?”那人问到。

  “暂时还没有。”程鹏月回答,“她压根没看我写的信。”

  谈话进行到这里,王兰很快明白了过来,她们口中的“她”指的是叶梓。

  “别着急,她信不信你无所谓。”那人继续开口,“只要能把她从颜寒的身边赶走,用什么手段都行!另外……”

  那人顿了顿,明显压低了些声音:“好好利用那个蠢蛋夏小小!我看她现在,全然已经快要和她们决裂了。你要做的,是继续取得她的信任,以后大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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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让安茜冷静下来,或许她愿意说些什么。”穆希辰话说了一半,他还想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那就是——

   黄星儿。

   黄星儿住在仙女山上这么多年,或许对过去的事情有所了解。她是整容变成林思绾相似的样子的,或许说,跟顾灵相似。但是,那模样连周妍都有所疑问。

   那么,黄星儿整容到底是根据顾灵还是林思绾的相貌来的呢?如果是顾灵,为何跟林思绾年轻几年的样子一样?如果是林思绾,为何整成林思绾过去的样子而不是现在的模样?

   想到这里,穆希辰决定找个机会去问黄星儿。

   黄星儿一定藏了许多事情不愿意说,没关系,他慢慢来,让她一点一点说出来!

   *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亮,穆希辰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吵醒了床上两人的睡眠。

   林思绾揉着眼睛问:“谁呀?”

   穆希辰已经坐起来了,拿着手机接听:“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医院那边的保镖来的电话,保镖的声音很焦急:“辰少,我们早上进去检查安小姐的情况,结果发现……她死了!”

   “什么!”穆希辰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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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镖又汇报安茜的死因:“她是被枪杀的,正中眉心的一枪!”

   林思绾本来是迷迷糊糊的,见穆希辰起来她也跟着坐起来,两人靠的很近,天还没亮房间里格外安静,她也听到了保镖的最后一句话:她是被枪杀的,正中眉心的一枪!

   她顿时吓了一跳,觉得浑身的血迹都冷了下来。却见穆希辰已经急急忙忙地下床去衣帽间,她也连忙追着过去。

   “辰,你现在要去医院吗?”

   “嗯。”穆希辰飞快地拿着衬衫套上,修长的手指迅速给自己扣上了扣子,然后就是套上了西裤:“你再睡会儿。”

   “我怎么可能睡得着?”林思绾心里也有些着急,问:“要不,我陪你过去?”

   穆希辰正在扣皮带,闻言转头走过来,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你不要去,场面估计不太好看。”

   林思绾六神无主地问:“那怎么办?”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穆希辰并没有过多的解释,丢下这话,拿了风衣外套披上,就急匆匆地出门了。

   林思绾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半点睡意都不再有,心里想着,这件事要不要给安洵说一声?虽然安茜遭遇的事情跟他们没关系,可是安茜是在穆希辰的隔离下死的,这件事,穆希辰肯定要给安家一个交代吧?

   那么,这件事还是不要从她口中告诉安洵的好吧?让穆希辰正式通知安家,一来好调查安茜的死因,二来也好为安茜办理好后事。

   她就坐在床沿,看着窗外的天色逐渐亮了起来,这才惊觉自己还穿着睡衣,身上一片冰冷。

   林思绾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总会发生这么多事呢?”

   她无奈地进了浴室,准备去冲个热水澡让自己舒服一点。

   *

   天亮后,穆夫人的作息时间一向很规律,并且还很健康。

   六点半,金姐敲门进入穆夫人的房间,给穆夫人准备今天要穿的衣服。从衣帽间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穆夫人已经洗漱好了,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

   金姐走过去,接过穆夫人手里的梳子帮她梳头发,轻声说:“夫人,昨夜已经得手了。”

   “哦?”穆夫人挑眉,旋即欣慰地笑了:“总算是得手了一次!最近失手太多了,你该检讨自己找的都是什么人。”

   “是。”金姐帮穆夫人梳了一个很精神的发型,之后又帮她换上了今天挑选的衣服。

   雍容华贵的一身墨绿色的绒面旗袍,外面披了一件狐狸毛做的皮草大衣。穆夫人看着试衣镜中的自己,相当满意,问道:“穆泽洋那边,你去想办法,一定要让他没有办法回来。”

   “我知道。”金姐答道。

   “黄星儿那个小贱人找到了吗?”穆夫人又问。

   金姐迟疑了一下,这件事一直让她感觉非常丢脸,脸色也不大好地回答:“还没有,也不知道她到底藏到哪里去了。这个小贱人手段挺多的,怕是早就计划好,离开了江城。”

   离开江城的范围,穆夫人的势力就不怎么能摸得到了。这点,穆夫人还是很清楚的。她不担心黄星儿抓不到,只担心黄星儿已经落到了穆希辰的手里。

   “从老四那边下手看看,黄星儿是不是已经在他的手里了。”

   如果黄星儿在穆希辰的手里,怕是穆希辰会掌握很多自己的秘密。穆希辰也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平常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到底知道了什么掌握了什么。乍一看上去,他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现。但是,正因为这点,穆夫人才十分警觉,总觉得他已经知道了很多!

   “夫人放心吧。”金姐知道穆夫人的顾虑,说道:“哪怕辰少知道关于顾灵的事情,也不知道关于他母亲的事。顾灵再重要,也重要不过辰少的母亲的。”

   “话虽这么说,可是我最近几天总觉得心里头有些不宁静,就怕要出事。”穆夫人叹了一口气。

   金姐见她这个样子,还是拿好消息来劝说:“今天早晨天还没亮的时候,辰少的车子就开去了星辰医院,我已经将消息放出去让安家人知道了,这件事肯定要纠缠住辰少一段时间。我们这边……”

   “你做的好。”穆夫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金姐又说:“我刚刚听说,杨副总代理总经理一职做得非常好,之前合作过的对象这次由杨副总接洽,一致的都是好评。”

   穆夫人对此也很满意,点点头道:“这样很好,但是这还不够。最好是再做出一个大项目出来,奠定一下基础。”

   “杨副总的意思是,隔壁南城也有了个足以跟万隆项目媲美的大项目,他会想办法把那个项目吃下来,到时候肯定能够一鸣惊人!”金姐说到这个,是由衷的高兴。

   “那个项目还需要多久呢?”穆夫人问。

   “约莫,半年吧。”金姐答道。

   穆夫人再次点头,就没继续这个话题了。

   “早餐时间到,我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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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离?”田喜娘一听到这两个字,立马弹跳起来,瞪大眼睛看着夜萤,还伸出手摸夜萤的额头,“你这孩子,没发烧吧?怎么净说胡话?”

   哎,果然“和离”二字,是田喜娘不能碰触的禁忌。

   “娘,我和大牛不合适。”夜萤无奈地道,“为什么要和他死死绑在一起?”

   “萤儿,我知道你现在出息了,结交上了贵人,能赚钱了。可是大牛在咱们家最落难的时候帮过咱们,没有那十两银子,咱们家现在已经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做人最忌忘恩负义。

   何况,大牛就是人憨实了一些,穷了一些,也没有什么错。他穷没事,你现在不是能赚钱了吗?这岂不正好?他老老实实的,银钱都在你手里把着,我感觉这比嫁个多能干的相公都要好。”

   田喜娘咬紧了口风,就是不松口。

   看来,好女不嫁二夫的观念,在她心里已经根深蒂固。

   再加上古代民风淳朴,忘恩负义这样的行径,在乡下人看来,更是令人不齿的人品……

   种种因素叠加,让田喜娘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女儿要“和离”的要求。

   夜萤叹了口气,也就不再苦苦劝说了。现在时机未到,劝得太厉害了,反而伤了和气。眼看要过年了,一家人闹得摔盆摔碗的,也没有必要。

   何况,即便在现代,要离婚也是伤筋动骨的事,有些人离婚,不闹得你死我活、天翻地覆决不罢休,更别说象现在“离婚”氛围并不浓厚的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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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古代提出“和离”的,怕是以男方居多,让女人提出“和离”简直不如杀了男方。

   思及种种难处,夜萤便把话题一转道:

   “行了,娘,这事以后再说吧,咱们现在怕是要边置备年货了吧?”

   掐指一算,距离过年也不到半个月了。

   这个“重要”的话题,立即转移了田喜娘的注意力,她见夜萤屈服了,那阴霾的心立即烟消云散,兴致勃勃地道:

   “说到买年货,今年咱家买肉的钱可以省起来了。

   咱家那口猪这几日就可以杀了,这口猪也不知道怎么了,肉比往年多了四、五斤不止吧?圆滚滚的,长得可讨喜了。

   前些时候你不在,村里好多人特意慕名来看,直说咱家养猪太厉害了,怪道会去弄那么大的养猪场。

   他们纷纷问我,用了什么特别的方式喂养。我说哪有,就和大家一样,喂猪草,米糠。”

   一说起自已的猪宝贝啊,田喜娘不禁眉飞色舞。

   现在日子虽然宽裕了,可是猪宝贝在她心目中依然占据了重要的地位,主要是过去,这口猪是一家人一年能不能攒下钱的最大进项。

   这种观念已经牢牢扎在田喜娘心里了。

   夜萤见田喜娘一高兴,已经不再诘问自已“和离”的事,便顺着她的话道:

   “是,今年咱的猪不卖,全部留下来自家用。若是吃不完,可以做成腊肉嘛!”

   “哎,这日子可真是大不一样了。想起咱家往常过年,那猪肯定是要卖的,杀了之后只能留下一条肥肉,把你们兄妹俩馋得呀,有一回,我正在切肉呢,转眼一看,哟,肉怎么少了一条,却是被你们兄妹俩偷偷拿走,正躲在灶间的角落吃呢。”

   “啊?吃生肉?我怎么不记得了?”

   夜萤大吃一惊,她脑子里还真没这段记忆。

   “是啊,就是吃生肉。一年到头,只能吃三两次肉,难怪把你们馋的。”

   话说到这里,田喜娘的眼角泛起泪花。

   “娘,那是过去穷的,现在不会了,我们的日子不是奔着好的去了吗?”

   夜萤赶紧劝慰田喜娘。

   娘俩絮絮叨叨,说说笑笑,最后还决定了,那头大肥猪就定在后天上午宰杀。

   田喜娘明天去请村里的张屠夫,不过,这一次不卖肉给他了,只给工钱,肉全部都自已留下来过年用。

   不知不觉,夜已深,田喜娘退出女儿的房间,回自已屋去睡了。

   夜萤看着田喜娘出去,仍然虚掩着门,想了想,还是把门闩上了。

   累死她了,回家还能不能睡个好觉啊?

   再说,如果吴大牛真的来了,夜萤也会坚决拒绝他。

   自从发现心里对端翌的感情之后,夜萤对吴大牛愈发反感,虽然可怜他,但是感情的事,她无法勉强自已。

   其实最好的结局是她说服吴大牛和离,然后再给他一笔足够他再娶亲的钱,这样两个人从此了无挂碍。

   夜萤吹灭了烛火,钻进暖和的被窝里,沉沉进入梦乡。

   第二天。

   夜萤熟睡一晚,觉得浑身畅快不少,起床换上舒服的翠竹缠丝棉衣后,还未开门,便听到屋外有动静。

   侧耳一听,夜萤不禁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大早的,端翌就来教宝瓶和宝器了。

   还真是勤练不辍。

   而且,能一早起来就看到端翌的感觉真好。

   他正背对着夜萤教宝器站功:“行如风,站如松,你这个姿势,都快瘫了,我看是不是松,是枯枝败柳吧?”

   宝器被端翌脚一踢脚踝,立马就站得端端正正了。

   端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象点样子了,这样给我站一个时辰。”

   宝器也不敢说不,咬着牙开始练站功。

   “只有下盘稳了,你的出招和攻击,才能有一个坚实的基础,否则,三招两式,就被人打飞了。”

   端翌毫不客气地点评。

   他抱着手,腰背挺直,倒象是一株挺拔的松树、生机勃勃、英姿勃发,让夜萤看得一阵目眩神迷。

   “端大哥,早!”

   “早,夜姑娘,今天你怎么这么早起床了?”

   端翌转过身,嘴角一勾,脸上还绷着教宝器的严肃劲呢!但是嘴里却停不下想撩夜萤。

   呃,一个晚上没见到自家的小女人,端翌昨晚上都在床上翻烙饼,想着要不要连夜下山来和夜萤“走亲”。

   结果,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

   毕竟夜萤一路奔波,还是需要休息的,他可不想让夜萤累坏了身子。

   但是天一亮,端翌还是憋不住了,还好他有两个好“徒弟”,可以借教授之名前来。

   哪怕是在夜萤的闺房门前站着,想着里面心爱的人睡得香甜,端翌也觉得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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